一只手同时按到肩上,正要反撇我臂,我倏然前伏,颈处已脱离那人制来的刀具,同一时刻反踹而出。
一声努力压低的惨叫响起。我迅速转过身来,同时侧窜出去防对方另有人追击,孰料刚一动又一声刻意压低的声音:“不想他死的就别动!”眼睛余光扫及,我只得站住,一人晃到面前,挥拳便向我下腹痛击,想是以为我已经完全放弃反抗。
下刻痛哼的人却是他。我只单手便将他挥来的老拳捏正反扭,迫他不得不背身半跪地上以减轻痛苦。
对方有四人,除了已被我踹趴地的外只三人有可战之力,其还有一个已经被我制住。若只论实力,就算对方是高手料难以困住我,但……
我对着被一把长不过尺薄不及寸的刀横架颈侧的吴敬苦笑道:“看来你找的座位还不够安全哪,居然弄到自己也被卷入的境地。”
吴敬叹道:“谁知道那批人这么谨慎,连隔这么远的地方都要派人监视。”
剩下两人一人反扭着吴敬双臂,另一人横刀于他俯低的颈侧,正因见我并不老老实实地挨揍而色变,怒声低喝道:“闭嘴!”
我留意他们的口音,忽道:“只怕这四个兄弟不是下面两批人任何一方的。”
吴敬道:“第三者?”
对面我所能见到的两张脸一齐变色,我不由笑起来:“否则为什么怕我们弄出动静?”
两人犹未有所反应,蓦地一起惨叫出声,捧着小腹萎顿倒地。吴敬收回偷袭得手的双肘,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整理着衣服慢慢道:“我听说滇帮的人右肩都有茉莉花状的纹身,不如看看。”
我顺手一掌劈在身前被制者后颈,待他闷叫着趴下时才问道:“什么滇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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