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搜索记忆,想起早上跟那几个来发警告的家伙纠缠时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经过,只不知是否是眼前这一辆,随口问道:“不知道贵公司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材?”
漆河军比了个手势:“身手。”我一愕难抑,投去不解的目光,他解释道:“其实是想请你做一些公司公共财物的保护工作……”
我恍然:“做保安是吧?”心忖必是他看见了我对付那麻一伙时显露的身手。
孰料旁边吴敬冷冷道:“你还不免做保安的资格。”
我侧头盯着吴敬,惑道:“为什么?”后者目光仍放在那车车窗上,道:“保安不是你想像那么简单,不是只要身手好或者身体强壮就可以。城市里不管什么都需要资格,你现在仍然远远不够。”却未直接回答。
漆河军含笑道:“这位兵哥儿说得没错,如果要在大公司做正式的保安工作,首先就必须取得资格认证,把详细的资格资料储入保安职介或者其它机构的资料心,然后才能到公司去应聘——当然,世界上没有事情是不能变通的,如果公司本身认同,就算你没有严格手续完成的认证也可以。”
我摸摸下巴:“竟然要这样……我还以为当保安很简单,记得以前我老家有人出去打工就是作保安,好像没这么麻烦。”
漆河军微微摇头:“可能情况不同吧,不过就我所知一般稍有规模的公司找保安都需要来历清楚,否则万一所托非人,如果出了问题就很难解决。”
我虚心求教:“来历清楚是指什么?”
漆河军正要回答,身后那车车窗忽传来敲击声,他向我露出抱歉的表情,回身俯头过去,原本紧闭的墨色玻璃缓缓摇下小半,露出半张白皙的脸。
我只随便晃了一眼,心想不该无礼乱看,便即转头朝向吴敬,却见他眼内精光暴闪,不由吃了一惊。不知车内人究竟是谁,竟能让向来冷漠沉稳的他都产生这么大的情绪反应?我贴近以耳语问道:“怎么了?”
吴敬摇摇头,似想甩开什么,半晌只道:“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渐渐行远,犹未在脑袋理出头绪,漆河军已从车边回转头来,歉然道:“对不起,我还有急事,恐怕没时间多耽搁。工作的事情,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按着名片上的地址来我们公司看看,或者拨打背面那三个电话任意一个咨询具体情况。”接着便道别离去,连我姓甚名谁都没问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