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肩道:“我本想等你自己告诉我,不过现在……”
吴敬截断道:“那就继续等。”顿了顿,正色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帮你绝对没有任何条件就行了;但我只能帮你一时,自己的事情很多时候都只能靠自己。幸好你并不算笨,让我省心不少。”
我笑道:“知不知道你说话像个老头儿一样,是不是未老已先衰?”
汽车引擎声渐移近来,吴敬戴上军帽,看向不远处一辆正从拐角转近来的轿车,冷冷道:“我不习惯开玩笑。”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我以前也不习惯,但……”
那辆黑色辆车似是要进体育城去,但移近后速度却减下来,停靠在我们旁边。
我回头看吴敬,却发觉他的目光仍盯在那车上,似要透过车窗玻璃看进去。这时车门打了开来,一个西装革覆的年男人下了车来,向我们友善地一笑,非常有礼貌地道:“对不起,可以打搅一下吗?”听口音便知他是成都人,普通话里微带着川腔。
我收回落在他随手整理本就整齐的西服的大手上的目光,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看吴敬又看看自己:“你是……”心里正猜这人是什么人,他已然拿出两张名片,双手分递而来:“噢,这是我的名片。”
吴敬漠无表情地接过,却并不看,微偏着头仍去看那车。
我看了看名片,漆黑而显眼的“漆河军”三个大字和左侧状似闪电与飞鹰的红色小标志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才是上面的两行小字。我不由轻轻念出声:“名浦电工业有限公司营销部部门经理……漆……漆先生?”抬头去看那人,心里颇觉这姓奇怪。
“是,我就是。”那年人带着微笑礼貌地回应。
当在四十五岁上下,上下皆阔的国字脸,肤白无须,衣着得体,举止有礼,外形和眼神均透出充沛的精力——我在心为他定下第一印象,同时以我所能做到的礼貌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眼角余光扫到吴敬仍在看那车车窗。
那年人漆河军似对吴敬并无兴趣,向我微笑道:“是这样的,首先我想确认一下,这位……这位同学是否今天早上和几个混混碰过面?”
我将愕然的情绪掩在平静的面容下,反问道:“漆先生为什么会有兴趣问这个呢?”
漆河军忙做个表示“无恶意”的手势:“请不要误会,我今天早上去成都时看见你和几个混混好像有什么纠葛,但因为赶时间只匆匆忙忙地瞥了一眼,不敢确定是不是同学你,所以想先确认一下,以免产生误会。”顿了顿,接道:“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需要一些人材,恰好我觉得你十分符合条件,所以想请你到敝公司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