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喝一声右拳捣出,目标对方脚踵。
“咯”地一声骨骼相撞声过,刘志风那腿原路旋了回去,随即落地,攻势暂止。他重摆回架势,眼精光刺来,唇角一丝冷笑:“你的确不错,不过如果只是这种水平,绝不可能赢我。”
我正轻轻活动仍在生疼的右肩和右拳指关节,心忖他的力量倒不小,闻言故意讶道:“不是说只是练练吗?为什么刘教官你好像使了全力一样?我还以为只是随便练一下而已。”言外之意是本人并未尽全力,所以你才能有半击得手。
刘志风显然听出我的话意,沉下脸来:“那就当作正式的格斗好了,你不用有所保留。”一记左直拳奔我下腭而来。
我刚左偏半步避过,迎面另一记右直拳以相同的部位扑至,速度之快动作之狠,令人难以将他与以前那“流氓”形象联系在一起。我向后一仰险险躲过这拳,借腰力无声无息地弹踢出一脚。刘志风猛地小腹后缩,同时沉肘下顶,以臂格我腿踢,另一手挥拳狠狠下击,竟似要捶碎我膝盖。
这一记端的又快又准,我只来得及将膝沉下半尺已被击,剧痛霎时入骨,整个人“扑”地摔倒在地。
从开打至此刻我一直留着余力,未料到对方竟是这般狠辣,居然出手毫不留情。
我仰躺在草坪上,尚未来得及抱膝痛叫,已见当腹一记大脚踏至,大骇下急忙侧滚。“扑”地又一声大响,那脚结结实实地踏适才我躺处,若非我避得快,这一下难保不踏断我几根肋骨。
仍在滚翻的当儿耳传来刘志风的冷笑:“就是这种水平吗?!”
胸怒火浇油般狂燃而起,我双手按地猛一用力,豹般弹起,恰避过他追踢而至的另一腿,看也不看地反手一掌劈下,正刘志风犹未收回的左腿膝盖。
他踉跄后退开来,连退好几步才拿桩站稳,脸上已换了惊讶的神色。
我侧身以对,轻轻拍着身上沾的草屑,目光定在草地上,但余光已罩定他的身形,一语不发。
竟下如此狠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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