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已经隔了十来天了,他不会还是记恨在心罢?
一物迎面送至眼前,恰挡着我的视线。我愕然抬头看去,甜微带沙声的女声传来:“你的馒头。”对面年轻姑娘的脸上已带上一丝不愉之色,却同时还带着一点儿红晕。
我莫名其妙地付了钱接过,接馒头时感觉到对方动作微僵,似处于某种忿怒之。
逆着那小偷的方向走出三四十米,刚拐过街角,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她定是怀疑我刚才是在看她。而无论由我目光的方向还是当时沉默的态度来判断,任何一颗年轻人的心都不会不定下“此人正无礼至极地看我”的重罪。
而且我还就这么走了,以后更难以解释清楚。
正苦笑间被人拦住去路。
面前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样很年轻,甚至还带着点儿稚气,衣着打扮都令人无法不将他们与“混混”二字相联系。比较奇怪的是对方好像刻意要和我保持一段距离,站在多米开外。
我清楚感觉到对方身上透出的紧张,眨眨眼,侧移一步做出要从他们身旁走过去的姿态,两人一齐后退半步。前面一人脸白无须,一脸的消极表情,张口方音:“兄弟——”忽然紧张过度说不下去,后面那人忙接下来:“我们大哥请你去一下……”我脸色一沉,他立刻腔调一转:“对……对不起,我们老大说有点事想跟你说,麻……麻烦你去一下。”
我盯着前面那人站了半晌,才问:“我好像见过你,是不是?”
两个人互视一眼,后面那个才勉强回应:“那个……那天晚上……”
我“哦”地一声,想了起来:“你那晚跟另外一个人追我兄弟去了,那人被抓住,你……”不禁暗骂自己眼力不济,这人明明就是那天追伟人的两人逃掉的那人,另一人则还在派出所拘留所里。不过亦不能全怪我,毕竟大家只有匆匆浮过的一眼之缘,很难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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