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做得太过反而容易惹人疑心。首先他已经出过了气,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其次这件事我们已经跟他示弱,不管在面上还是实际上他都是占便宜的。”
他仰着脑袋想了半天,半晌吐出一句:“哦,好复杂……”
上床没五分钟,他忽然又叫起来:“糟了!”
我闭目只道:“嗯?”
王壮兴奋地说道:“你今天没去龙柱广场!你失约了!”
这才记起晚饭时林芳递来、早被抛到霄云外的纸条。我默然片刻,发怒:“睡你觉罢!否则我就把你扔到楼下去!”
对面哈哈大笑:“来啊来啊来啊!我就信你两只手有两百斤的力气!来试试,不要以为你打起来凶力气就肯定大,老绝不反抗,任你来扔……”
我无奈咕哝:“真怀疑你的年龄是否有十八岁那么大……”翻个身闭上眼睛,欲寻梦去,却始终不能入眠。
思绪纷飞尽是之前跟教官的那一架,心内仍有莫名的兴奋。
从未试过和真正懂行的人这么搏斗,以前和郑归元试手,虽然他也不错,但他只学了散打,来回架势看都看厌。不像吴敬,如果他说的确实是真,那么他会的东西定能给我带来新奇而有用的东西。
平时和学校那些小流氓打架总有点儿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对手之烂令人打架都无法集精神。和吴敬则不同,水平相近的同行之间才有共同语言激情不管是否有同一战线的立场——或者那亦是大自然赋予人的怪癖之一。
第二天已经到了军训倒数第三天,阳光明媚。训练内容除开正齐步走等外还加上了熟悉的军体拳,看着教官在前面有板有眼地作示范和解说,心里颇有点儿好笑。我从不在人前故意展露身手,其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被人当模板和展品般看。当然也因为我本人从未学过成套的套路,就算使出来亦未必好看,弄得到时被大家一片“嘘”声淹没——虽然本人不会因此而有什么颓废消极的态度,但是喜欢被奉迎而不讨厌被贬低是人类通病之一,人非圣人,孰能无觉?
教了两个多小时,整个队伍仍是无法达到教官要求的标准。其实他要求并不高,只需要每个人能够把基本动作掌握,但全排有四十人左右,悟性有高有低,练时就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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