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轮到他愕然片晌,才道:“你没听过?那你怎么会?”
我嘿然一笑:“从电视里看到的,后来试了一下,觉得很有气垫和造型,就顺腿拿来用了。”
吴敬棱角分明的阔脸上微有笑意:“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觉着你这斧踢有点形似神不似。”
我反哂道:“我踢得烂,你就厉害吗?还大言不惭地学我说什么‘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居然被踢得这么烂的一腿踢得到处滚。”其实我心下完全明白他那一滚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弹踢已经十分了不起,不过临场打架我向来不是只靠拳脚,言语上若能挤得他动怒甚至失措,胜利就有一半握在手。
他毫不动怒,显示出深湛的定力:“刚才我大意了些,重新来吧。”
我伸出一只小指头,勾勾:“来啊!”
他泰然道:“不过我首先说明,我的格斗方法只有少部分是在部队里学的,真正厉害的手段都是另有出处,你不小心的话,吃亏的人还保不定是谁。”
只凭他不但不为我言语所动反针锋相对地反击,已知他确非常人可比。我脑里闪过此念,摇头道:“套路的限制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因为我眼里看的只是你每一个动作的基本趋势。”
这是实话,但信不信就在他了。
吴敬目奇光大起,正要说话,有人从远处向这边走来。我歪头道:“看来要改天领教教官手段了。”他凝视我片刻,才转身率先离开。
晚上临睡,王壮突然问:“老植,你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去跟那流氓道歉?”
我简短答道:“不用。”
他带着疑问发声:“你不是说要麻痹那娃免得他再找我们麻烦吗?不道歉万一他还记恨呢?”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对他们说清楚了我的计划,是以他有此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