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愕:“茵茵……”正要走过去,又一条人影从空气走出来:“是我。”我睁大了眼,这次却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我张大了嘴:“茵茵……”尚未叫完,第三条人影从空气走出来,淡淡地说:“是我。”十七八岁的年龄,修长的身材,完美的面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我说你是世界上最堕落的人。”
我大叫:“我不是!”狂扑了过去,刚要抱住她,眼前蓦地一亮,人影消失不见。我狂叫一声:“茵茵!”忽然天旋地转,整个大地消失无影,我的脚再感觉不到实地,跌了下去。
***
我缓缓睁开眼,直直地望着正上方的蚊帐。
两年了,这是第次做这梦。
或是因初到异地,身心都还未适应完全,否则早恢复平静的我不该做这梦。
我坐起身来,才发觉后背和大腿上全是湿漉漉的汗水,额头仿佛被火燎一样难受。
闹钟指定点二十整。这一觉一口气睡了四个小时。今明两天都是报名时间,换言之正式开学前我尚有两日的空闲时间,明晚才会召开本班第一次班会,亦即大家的见面会。
我扶着床边轻轻跃下,脚尖着地时略向两侧分力,同时身体半沉卸去力道,稳稳落在地上。脑里忆起郑归元,我模仿他摆出一个散打基本式,“霍”地低嚎一声,一个鞭腿弹出,然后就那么定住身形。
一共十四腿。整个“送别”过程那小好像特别有精神,一口气踢出十四次鞭腿,以我的灵活仍无法全数避掉,至今我双臂和左大腿被他踢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
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头晕已然基本消失。
环顾四周,约二十平方的四人间寝室,到现在为止除我之外剩下三个铺位一个也没人,显出少许空荡。
我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赤着身体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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