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听到了,只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剑眉微挑“说什么?”
“跟请教咋当爹。”说着,燕皇瞪了燕凌寒一眼,道,“非逼我说实话,现在满意了?”
燕凌寒仰天大笑,笑得直拍桌子,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燕皇好生郁闷,瞪着两只眼睛,好气哦。
直到燕凌寒笑够了,这才想起来说话“哎呦,您老人家的大儿子都比我大。如今,您是怎么想起来找我学当爹的?”
“都是我家丹樱的意思。我也不想来,可不来没法交差啊。”燕皇两手一摊,一脸的无奈。
但,是幸福的无奈。
燕凌寒一听更乐了,他索性也不批阅奏折了,拉了自己的椅子靠近燕皇,推了推他的肩膀“哎,说说,这惧内的日子如何?”
“惧内?谁说我惧内?”
燕凌寒不说话,只看着他。
燕皇装不下去了,缩了缩脑袋,贱兮兮笑吟吟道“这惧内的日子真是太好了。一时惧内一时爽,一直惧内一直爽啊!哈哈哈……”
听到燕皇如此说,燕凌寒也忍不住笑了,他连连点头,为燕皇点赞“说得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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