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事就直接说,难不成是来这里睡觉的?”
“倒也不是。那啥,我也没啥事,就在这儿坐坐。接着忙。”
见燕皇不肯说,燕凌寒也不逼他,仍是坐下来批奏折。
这一次,燕皇不敢睡觉,就瞪着两只眼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坐在那里盯着燕凌寒看。
燕凌寒身手好,对于周围的环境格外敏感,燕皇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实在是让他不舒服。
于是,燕凌寒重重地搁下朱笔,转脸看向燕皇,没好气道“到底来干嘛的?”
“不干嘛,想了,来看看。”说着,燕皇摸了摸鼻子。
“难道没人告诉过,人说谎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摸鼻子?”
“没人说过啊……”话说了半截,燕皇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漏了嘴,忙补充道,“咋的,兄弟一场,我就不能想了过来看看?”
燕凌寒不说话,只直勾勾地看着燕皇。
燕皇被看得心里发毛,忙转了脸,闷声道“其实,是丹樱让我过来向请教咋当爹。”
燕皇声如蚊蚋,还真是不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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