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方先生刚刚是拿着营主的贴身腰牌出去的!”
“什么?”
雄哥大惊,他先是猛的转头看向说话的管事,管事急忙缩了缩脖子,一旁没有说话的管事也急忙点了点头。
雄哥清楚,他们俩是不敢骗他的,那么他又转过头,看向方程离开的方向。
“拿着营主的贴身腰牌?
这位方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啊?”
他嘟囔着,随后看向身旁的月儿,“月儿,今天你先回水月镜花,我要回营里去见见营主,营主贴身腰牌被别人拿在手上,我总觉得不妥!”
雄哥是出了名的讲义气,除了月儿是自己犯的错误要负责之外,他对营主那是忠心耿耿的。
“好!”
月儿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带着两个管事向集中营走去。
眼看着他们进了集中营的大门,月儿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不爱雄哥,所以即使雄哥人长得不难看,对自己也很好,可她还是不喜欢去应付他,雄哥这样的离开,对她来说那就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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