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方程掩饰,月儿姑娘不惜妄自菲薄啊!“瞎说,什么艺伎?
你在我心里是最纯洁、最美的!我说过要替你赎身,是你不愿意的!”
雄哥不愿听到月儿贬低自己的话,“再过一顿时间吧,我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我!”
月儿依旧摇头,可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水月镜花她还有自己的自由的时间,如果有一天她想离开,她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和时间,但如果一旦被雄哥金屋藏娇了,那想出来就太难了。
“再说了我们俩明面上你就是我的熟客而已,可私底下亲密的关系知道的可没几个,他怎么可能指望着通过我攀上你呢?”
月儿还在替方程打掩护,雄哥听了他的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一旁的两个管事见雄哥不再跟那个月儿姑娘耳语,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雄雄哥,刚刚那小子不是,那个方先生到底什么来头啊?”
他的话倒是让雄哥一愣,他不解的看向那个管事,“什么什么来头啊?
他怎么了?”
“啊?
您不知道吗?”
管事的一见雄哥竟然不知道方程的特殊之处,急忙献殷勤似的对雄哥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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