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暗暗骂娘,她就跟宋瑞祥在床上躺了一下,衣服都没有脱,怎么知道胎记在哪儿。
转头看向宋瑞祥,此刻宋瑞祥衣服虽然凌乱,头发也有几搓乱糟糟的撒下来,但是双手落在双胸,护着自己。
从宋瑞祥懵懂的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踪迹。
没办法,沈珍珠求助似的看向尹平。
尹平皱眉,短时间里他也想不到怎么回忆。
沈珍珠眼睛转动,脑子也在继续飞转,突然开口:“大人,当时民妇晕厥过去,根本就没有五感知觉,哪儿能知道宋瑞祥胎记长在哪儿,如果民妇处于清醒状态,怎么会被强行客栈的客房。”
沈珍珠说完,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展示自己的忧伤。
齐县令又觉得沈珍珠有道理了。
这个县令宋时初看透了,本身是没有什么本事的,审案就是在公堂上吵架,谁吵的有理有据,谁有赢了。
至于其他,如果真的有本事,也不会一直在桐城窝着了。
宋时初轻笑一声,走到沈珍珠身前,抬起沈珍珠的下巴,伸手轻轻一捏,就捏出了红色印子。
“皮肤听娇弱的,真的被人碰了,还能这么干净一点儿痕迹也没有,这里有陈夫人在,不如让陈夫人帮你查验一下身体看看到底被侵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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