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沈珍珠都气成河豚。
齐昇根本就不是老实人。
委屈的看向县令:“这,这怎么要证据,难不成……”似乎想到什么,沈珍珠脸上闪过慌乱:“我宁愿去死,我不要被查验身体!”
说完又是一番梨花带泪。
宋时初翻了个白眼,果然跟小白花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染伤小白花的习惯,瞅瞅现在沈珍珠,跟视线落在沈珍珠身上:“那你到说一下我哥胸膛是左边有胎记还是右边有,可别说没看见,那么明显的胎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而且我哥应该没有办事儿的时候把人眼睛捂住的习惯!”
宋时初话落,宋瑞祥紧接着点头:“没有没有,没有那种习惯!”
“……”齐县令脸色变化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内涵了。
办事儿的时候把眼睛捂住是什么梗!不就是说他!简直岂有此理。
但是,看着宋时初说出这种不大光明的话的时候甚至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就跟这只是一个名词一样。
如果他计较了就跟做了错事以后心虚,不打自招一般,真是气的咬牙,但是又没有办法发火。
“沈氏,你说,胎记在哪儿!”齐县令被心里的火气堵塞的难以释怀。
惊堂木用力一敲,看向沈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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