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可能儿子出远门行镖,所以蔓娘一人也不方便回来。小院一年的租约将近,周铁带了些前几日上山猎得的野物和自家出产的粮食,准备去县城探望他们,顺便瞧瞧是否需要帮他们再交些租银。镖师们聚在一起,免不了多些应酬的开支。
周铁敲了好半天的门,都没见有人应答。越等越有些心慌,他猛地想起租房子的那会儿,房东从门前的小石狮下取过一把备用钥匙,就立刻搬开来看,果然还在。
他的心里总有种莫名的不详预感,心脏跳动厉害,仿佛擂鼓砸落一般。
一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景状,让他顷刻血Ye凝固似的,差点无法动弹。
蔓娘宛若是碎裂的娃娃一样昏迷倒在院里的水井边,全身的衣裙被撕成破布,一脸青肿,额头的血迹都还没有凝固。
周铁简直如坠冰窟,他强令自己镇定下来,立马抱起蔓娘去睡房,也顾不得什么,将她褴褛不堪的衣衫除去,可一看到蔓娘身上旧伤添新伤的道道淤青红肿,这个y汉子,也不由地眼泪盈眶。
打了温水后,周铁颤抖着手、中途停顿了好几次,才将蔓娘全身仔仔细细地都擦洗g净,重新穿戴上了衣服。幸好因为周虎职业关系,家里备了些伤药,不然找大夫过来,别的事小,有碍蔓娘的名声事大。
他不敢去想但隐约猜到,对蔓娘做了这般恶事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毕竟他是用钥匙开门才进来的。
悔恨、愤怒、狂暴……周铁说不清此时自己心里复杂的情绪,它们都像是致命的刀剑,刺入心脏,痛彻心扉。
原本娟秀俏丽的人儿,一身的肌肤nEnG得b得上最好的豆腐,可如今,面容憔悴,伤痕累累。虽然儿子是直接的祸首,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为着那些晦暗的心思和不堪的yu念,自私地将她y推离家。如果……如果她在自己身边,儿子绝不可能敢对她动一根手指的。
“那之后呢?你为什么又把我丢下?”蔓娘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周铁的讲述。
周铁敛下眼帘,低声说:“我去找了大虎,揍了一顿后,他向我保证绝不会再动手打你。我又让他跪在你面前直到你苏醒。若他不能求得你原谅,我便带你回家去住……后来见你们和好如初,我虽心中有些苦涩,但慢慢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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