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宝大吃一惊:“您打算把他派到敌人的后方?”
“是的。”常凯申答道,“不过我的地雷是纸的,但它比任何梯思梯都可怕”
“最好把人委托给他。”
“他什么也干不成,别痴心啦。”
“我不喜欢这种回答。他也不会让您满意。我们要晚了。”
“我们已经晚了,部长,”常凯申回答,“应当立即出走。您和他在这里将一无所获。”
吴四宝也许是生平第一次直截了当地毫不隐讳地回答:“我会达到目的,因为我了解他,常凯申。如果您照我的吩咐去做,那我就会成功。”
“红军不会同您谈判,部长。”
“您误解了。我的人分析了那边的报纸:他们要流放所有领导人,而我除外。明白吗?我始终在暗处,我一步一个脚印,我在暗处走,结果我到达了顶峰。那边已得知背叛的消息。也了解詹国强向盟军提出了建议。现在汪未经也要知道了。军队不断向东推进,那边被南京捆住了手脚。有关占领区的协议已被破坏。为什么不会要我对付西方呢?诱人呐,常凯申,十分诱人。”
常凯申摇摇头,叹息道:“我或许能让我的一个电台改换公开的频率用播音,为什么不呢?播
切努力使几百万儿童不再挨饿,几百万男人免于死在战场,几十万妇女如婴儿免遭非礼和轰炸。
这六年的战季尽管遭受种种挫败,但终有一天会被认为是一个民族争取生存的最英勇的表现而载入青史。
在六年后的今天,我不能抛弃这个国家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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