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吴四宝一叠纸:“如果您有看法可建议修改。”
吴四宝表示了歉意,得到允许后他坐下研究起“民族领袖政治遗嘱”。
“老师,”吴四宝拾起泪水汪汪的眼瞎说,“这份文件将永世存在。不过其中没有新内阁的名单,我认为有必要把您无限信赖的人在这里列举出来,这样的遗瞩才能成为我们继续进行伟大斗争的有效武器。”
“可我认为在遗嘱中不包括新内阁是明智的,”汪未经回答,“我觉得那样将削弱理想的意义。”
“哦,不,我的老师,恰恰相反。”吴四宝强烈反对,“这将证明您仍然在领导战斗在这种情况下,实用主义将是您的灵魂伟大的体现。”
“好吧。”汪未经无力地表示同意,“请写上您认为需要的人,告诉小姐.让她把全文誊写一遍。但我拒绝同飞行员一起飞注堡垒。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您不认为我还能活下去吗?”
吴四宝无法抬起眼睛,那样会暴露他:此刻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个浑身发抖、贪婪而胆怯的求生的活尸的憎恨。
“常凯申,”吴四宝把分队长请到自己住处后说,“您必须采取行动,使延安或者属于延安的电台在今天明确广播关于詹国强同那边的谈判以及卫队全国领袖建议开放西线的消息,能办到吗?”
“不能。”常凯申回答,“这件事应当在一星期前做,那时他们正在同丁末村扯皮,现在开始乱了,部长。”
“那个李广元在什么地方?”
常凯申抬头看着吴四宝,那张他猜不透的脸上毫无表情。他迟疑地回答:“他在执行我的任务。”
“什么任务?”
“我打算借助他在那边放上一颗大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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