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把他握在手心,”常凯申想到,“观察他要采取的行动,准备最后决战。要盯住他,不能让他溜掉。他即便聪明过人,也是我的一张牌。我要用唯一可行的方法打这张牌。”
突然电话铃吓人地响了起来。
“我是常凯申。”现在他有直通大本营的电话。
“我是吴四宝,”部长的声音还是和从前那样四平八稳,不带任何感情,“我急需那个军官,找忘了名字,把他给我带来。”
“您指的是谁?”常凯申又感到一阵恐惧,问。
“那个去过西方的人。”
“是李广……”
“对,”吴四宝打断他的话,“我等着。”
吴四宝有各种理由要常凯申立即交出李广元。
只有吴四宝的助手可以读到用党的谍报处专门为省拟定的密码发来的电报。自从“国家博物馆”转移到内地之后。
“据来经证实的情报,”一小时我们得到的报告,“丁末村的亲信将数量可观的金条转移到汤山中的山地疗养区。忠诚的国民党党员认为,同西方联络的敌方报务员发报的周期与此有关。
保安总局的当地小分队继续抓紧调查,以便就此事提出特别意见。据说,丁末村也持有此观点。此外,人们已注意到陌生人对存放‘国家博物馆’的坑道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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