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他简短地说:“明早七点请到保安总局接待室来。”
两小时后,李广元被带到常凯申的办公室。
“请解释一下,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想睡觉。”李广元回答。
常凯申用肥厚的手掌撑住脸,摇摇头:“怎么,这也是解释?”
“我累了,分队长。这场强加于我而我毫不明白的游戏搞得我筋疲力尽。我无论怎样努力,也显然无法完全弄明白”
“在警察局您没留指纹,这很好。在厨房间、在不幸的勤务兵身旁有一个对您不利的指印,尽管我猜想,您与这个悲剧毫无关系。詹国强为什么要破坏游戏的规则?为什么要干掉我的这个小伙子?”
“他没有违例.这对他没有好处”
“那么对谁有好处呢?”
“那个不希望我去延安的人,分队长。”
李广元的看法又使缪勒感到一阵胆怯,因此他以攻为守:“您何必要骂这个小侏儒呢?我让他早晨七点到这儿来。瞧,您看看他的报告,还有起诉书。您再想想战时法律看吧看吧那上面也提到了指纹如果我能为
您洗净污点我一定尽力而为可如果做不到,请不要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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