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小时,又送来一份文件:老师释放后,第六处的特务李科奇和他一起工作。
“这个人的材料在什么地方?”吴四宝问。
“他和联队长李广元单线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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唆我,如果您真的是在挑唆,那么我们的谈话就又绕回原地了”
“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又找不到共同语言了。您依然是党的工作人员,而我还是一个情愿走自己力所能及的路的普通人,而不想当什么组织的工作人员”
“怎么才能使您相信,我不是在挑唆您呢?”
“看一看我的眼睛”
“好了,这样我和您就算是交换过国书了”
吴四宝听完录音之后,吩咐说:“请给我查阅一下有关老师在狱中表现的材料。包括他本人的举止言行,与其他犯人的接触,谈话等等全部材料一句话越详细越好”
一小时后,他要的材料就准备好了,但材料中讲的情况使他感到十分意外。原来在1935年1月老师就被释放出狱了。从案卷里弄不清他被释放是因为他同意为卫队保安处效力呢,还是有其他别的原因。案卷里只有顶哦村签署的释放老师出狱后由李广元监管的指今。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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