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我做什么?”
“我有一些朋友,有科学家,党的工作人员,军人,新闻记者。总之,都是些人物。我想请您和这些人谈谈,当然是要等我能劝说领导把您释放之后。我并不要求您向我报告这些谈话的情况。我的确也不能保证没有人在隔壁房间里装窃听器,不过你们可以到树林里去谈。以后我只是想请您谈一谈对这些人的看法,谈谈他们身上有几分善、几分恶。这个忙您能帮吗?”
“就算是可以吧不过,我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您要向我提出这种建议呢?”
“那您就问吧”
“您是不是过分地信任我了,所以把无人可求的事交给我,让我帮助您去做;或许您是在挑唆我,如果您真的是在挑唆,那么我们的谈话就又绕回原地了”
“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又找不到共同语言了。您依然是党的工作人员,而我还是一个情愿走自己力所能及的路的普通人,而不想当什么组织的工作人员”
“怎么才能使您相信,我不是在挑唆您呢?”
“看一看我的眼睛”
“好了,这样我和您就算是交换过国书了”
吴四宝听完录音之后,吩咐说:“请给我查阅一下有关老师在狱中表现的材料。包括他本人的举止言行,与其他犯人的接触,谈话等等全部材料一句话越详细越好”
一小时后,他要的材料就准备好了,但材料中讲的情况使他感到十分意外。原来在1935年1月老师就被释放出狱了。从案卷里弄不清他被释放是因为他同意为卫队保安处效力呢,还是有其他别的原因。案卷里只有顶哦村签署的释放老师出狱后由李广元监管的指今。仅此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