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丈夫的人寿保险金。”
枪手愤怒地大笑一声。“是的,是有一份人寿保险金,没错。是100的票子,分装成几袋放在他家里的保险柜里,足有200多万法币。她把他的脑袋打开了花,把钱拿走了。”
汽车突然往边上一拐,车里所有的人都摇晃起来。
“嗨!”枪手怒气冲冲地转向司机。“如果你摆弄不了这玩意儿,就让三子开车。”
“我不是对你说了嘛,”坐在方向盘后面的那个人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开车的。是这些h包车和马车,它们猛地cHa到我的车前面,就像玩游戏,想看看在撞不到我的情况下它们到底能靠得多近。这真让公路都变成了乡村车道。”
“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讨厌把事情Ga0得一团糟,而这活g得糟透了,实在是糟透了。”
枪手又转回身朝着古铜时,古铜觉得自己身旁有轻微的动静,但他一点都没流露出吃惊的表情。动静是在他的右边,是老杨,老杨借着汽车后部Y影的掩护,把一个手指在古铜外脚踝处按了按,示意他自己并没有被打Si。古铜想,老杨这样做的唯一目的是提醒自己,他也许打算g什么。
枪手把手枪对准了古铜。“那好吧,兄弟,我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他的一个同伙窃笑起来。
“嗨,真的,”枪手说,“尽管相信我。我有个提议,也许你以为,这位执法官可以进一步证实你的怀疑。我给你30秒钟,你要就她的下落向我提供最准确的猜测。好好g,因为要是你过不了我这一关,你就完了。到那时也许这位执法官会认识到我g事是多么认真。”
古铜脸上的汗流了下来。“她告诉我,她星期日要回杭州。”
“当然。星期一她要出庭作证。还剩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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