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枪手大叫着。
“如果我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许能记起她说过的话,她无意中说出的话也可能会暴露出她的去向。”古铜说。
“你真是好心肠,那你告诉我吧。”
“那你得让我活着出去才行。嗨,我和你一样恨透了她。”古铜说。
“老兄,我可不信。”
汽车又往旁边猛地一拐。
“她对我说了谎。”古铜说,“安若曦?她告诉我她叫龚玉,她丈夫一月份患癌症Si了,她来圣菲是为了开始一种新生活。”
“噢,她丈夫确实Si了,”枪手忿忿地说,“但不是Si于癌症,她把他的脑袋打得开了花。”
古铜惊得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她的枪法b我还好,这不奇怪,是老家伙教她的。”
老家伙?古铜在心里思索着。他很想问问老家伙是谁,但又不敢,他必须装得像是在提供消息而不是打听消息。
“还有,她对你说过她为什么能买得起那幢房子吗?”枪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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