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在自己的门前上、下了警车,心情沉重地望着远处林多路上尚未离去的消防车和龚玉住宅仍在冒烟的残垣断壁。路边挤满了围观者。
“我很抱歉。”仍坐在车内的蓝警官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古铜愁眉苦脸,心事重重,对他的话没作任何反应。
“我会继续设法说服他的,”蓝警官说,“也许他会透露些情况。”
“好吧。”古铜半信半疑地说。他从未感到如此地孤立无援。老杨和小李站在他的身边。
“我会继续向警察局和车站安检处打听消息的。”蓝警官说。
“也许龚玉和赖恩开车一直赶到青海或者银川去了。”古铜说,“唉,根本没办法猜出他们到底往哪儿去了。”
“好吧,只要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不过,你得保证,咱们互相帮忙。这是我的名片。”蓝警官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我给你我家里的电话号码。”
古铜点点头。
黑sE的警车开走了。为了避开龚玉房子外面拥挤的消防车和围观者,警车掉了个头,沿原路开走了。
夕yAn斜S过来,古铜目送着汽车卷起尘土,沿着林多路越开越远。
“他并没有义务告诉我们任何事情。”古铜说,“实际上,他一定在怀疑我们,他肯定不会相信我们与情报机构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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