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对方冷冷地说,“这次谈话结束了。”
“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别想结束。”
“我要是不回答呢?”对方问,“我要是不回答你,你打算怎么办?”
“难道龚nV士的生命受到威胁对你来说无所谓吗?”
“有所谓也好,无所谓也好,都与你无关。”
古铜觉得一GU热流涌入自己的血管。他狠狠瞪着对方,真想一拳把他打得趴在门上。龚玉!他又想起了龚玉。不管是谁想杀她,那个人现在也许已经追上她了。可这个狗杂种似乎对此满不在乎。
“怎么?”对方问。
古铜往后退了一步,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如果他因袭击一位调查局的官员而遭逮捕的话,那对龚玉将毫无帮助。沉住气,他默默地重复着,x膛上下起伏着。
“你很聪明。”对方说道。
“我们需要谈谈这件事。”蓝警官说。
“不,”对方说,“没这个必要。请原谅,我还有几个重要的电话要打。”他推开门,走进大楼,透过窗户投来愤怒的一瞥,锁上门,然后转身往里走了。
“这件事了结之后,他一定得和我谈谈。”古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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