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我有一个家,那个家里有我的家人,他们Ai我,我也Ai着他们……
……最後,梦醒来了。我的眼前,只有屍山血海。所有所有的人事物只留下了大片诡丽绽放的血sE花朵。】
【……然後,我再也没有家了。我只有「他」。】
———因此,为了我仅有的「他」,我不得不对不起你……恩格莱尔。
第一次见到恩格莱尔时,他的身形b我还要娇小,在一群被先皇召来皇g0ng的小孩当中,他一点也不显眼;即使他的笑容温软又可Ai,甚至透着皇族孩子们少见的剔透天真,可在着g0ng殿里,谁又需要这些呢?
美好的事物,只有在温柔的人眼底才得以生存下去;而这吃人的圣西罗g0ng里,半个温柔的人也没有。
是以从一开始,我就不指望那个一眼望去瘦弱又娇小的男孩能留下;事实上,当时的恩格莱尔之於我就是个过客,在我心中,早已认定了「那个人」才该是我们西方城唯一的下任皇帝的人。
我以此为傲,因为我将是那个人的「妹妹」。
———「妹妹」,多麽美好的一个词啊。这样一个带有亲属关系明示的称谓,自从被长老们带回圣西罗g0ng後,我便再也没有办法拥有了;可後来他们跟我说,我会作为下任皇帝的义妹陪在他身边。
那时我觉得,只要有个家人的名头,不论是谁、不论有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在世上能有人陪伴,再也不留我一人天涯孤独……那麽那个人是谁,又有什麽关系呢?
———当然是没有关系的。
後来,我知道了那个最有希望成为我「义兄」的人是前任皇帝的儿子之一,名叫「那尔西」。
……
那尔西是个温柔的人。说来有趣,或在圣西罗g0ng里,没有人温柔的起来;可他不一样,他始终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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