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落,盛无缺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霍征鸿的衣领,彷佛想将他所有的话都阻杀在他的咽喉中。
「我不准、你、提起、此事!」盛无缺怒目如火地瞪着霍征鸿,咬牙低吼道。
「十七年?!」骆采龄听清,微微惊呼道。
「师兄,这是真的吗?若真是这样,那你可千万不能勉强啊!」尹牧锋见盛无缺激动的反应,想必霍征鸿所言为真,他这下终於理解霍征鸿的坚持,马上和他站到了同一阵线。
「别听你霍师兄胡说,过去十七年,我们不是一起习武过来的吗?你们何时见到我有旧伤了?」盛无缺脸sE稍复沉静,向师弟妹们解释道。
「这……」尹牧锋一愣,彷佛盛无缺所言也有其道理。一直到七年前,他们几个师弟妹确实都还看过盛无缺身手的,若哪里有所怪异,他们怎麽可能毫未察觉?
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都说得煞有介事,樊修竹等人都被搅得团团乱,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了。
趁着众人迟疑之际,盛无缺飞快夺过骆采龄手里的印玺,在荐帖上落印──
「师兄?!」回过神来手中已空的骆采龄,不禁惊呼出声。这身手,让人怎麽相信盛无缺深负旧年沉痾呢?
盛无缺不愿再与他们搅和下去,收折起盖好印章的荐帖,纳放在襟内,便迳自走出了书房。
可才跨出门槛,一只手掌重重搭在他肩头,按住了他离去的脚步。身後,传来霍征鸿气息浊重的嗓音:
「你时隔七年回到南槐派,若是想要回这掌门之位,我二话不说,立刻拱手奉还,可要参加天下剑试,我断然不会坐视。」
「呵,你凭什麽?」盛无缺凉然一笑,并未回头。他招了招手,唤来不远处一个站岗的洒扫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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