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征鸿倒x1了口气,脸sE倏白,他瞠目望着盛无缺,迟迟说不出话来。
沉默许久,他索X局促地别开目光,「既然如此,你执着於天下剑试又有何用?无论如何,只要南槐派的决定权仍在我手上,我便不会同意让你出赛。」
盛无缺收敛了凉然笑意,脸sE一转铁青。可他尚未出声,樊修竹却抢在了他之前开口:
「为何?」
樊修竹大概是最不能理解霍征鸿这番话的人了。他与这两位师兄一起习武长大,盛无缺的武学造诣有多高深,他最是清楚,霍征鸿年少时也与盛无缺不分轩轾,并列为南槐门下两位备受期待的门徒,只是随着他年岁渐长,X子益发敦厚无争,是以出招之间少了一GU凌厉之气,这才稍逊了盛无缺些许。
但无论如何,以盛无缺的实力、以霍征鸿的谦让,都不该演变成眼前这样一场争执。
樊修竹凝望着霍征鸿的眼神中写着万般不解,灼炽得令霍征鸿无法回避,他吁出无奈长息,终於慨然开口:
「你师兄身上的旧伤,承受不了天下剑试赛程连番下来的负担。」
「胡说!」盛无缺冲口反驳。
「师兄身上的旧伤?难不成……是七年前坠崖留下的?」樊修竹这才想起,盛无缺甫归来之时,确实曾提过七年前坠崖後因身受重伤,不便跋涉,等了这些年方归。他不禁微微打量了盛无缺几眼,但不敢太过太明目张胆,只是从他回归至今,樊修竹观他举止,并未看出他有何恙。
见几个师弟妹的神情确实都因霍征鸿这番话而蒙上一层忧虑,盛无缺脸sE铁青地驳释道:
「七年前的坠崖,伤势虽不能说轻,但对筋骨无碍,调养这几年,早好全了。你为了阻止我参赛,倒是什麽话都说得出来。」
「区区七年的伤,又岂困得了师兄你?」霍征鸿瞥向盛无缺,眼神中竟有一丝隐约的凄苦,「毕竟,早在你坠崖前,就忍了十七年的旧伤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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