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步长雪不解。
「不,应该说,是我让元香骗掌门的。」慕容殊苦笑着改口。
「什麽意思?」步长雪完全m0不着头绪。
「若我直接找你谈,或者我让元香叫你来找我,只怕盛无缺都会起疑吧。」
「慕容殊你究竟在说些什麽,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步长雪有些恼了,慕容殊突然略去了对盛无缺的敬称,更让她心里觉得怪异非常。
慕容殊沉默了好半晌,再开口时,突然转了话锋:「长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到元香她们村里的第二个晚上?」
「你是说……第一次遇上流寇的那晚?当然记得。」步长雪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可总觉得慕容殊神情有异,只得按捺下心里的疑惑,先应他的话。
「那你还记得,和我们交手的那名流寇的模样吗?」慕容殊接着问道。
「怎麽可能忘记,」步长雪轻嗤了声,那人可是识出了自己所练的无缺剑谱的破绽,「他蒙着脸,看不出长相,可足足高了我一颗头,T格大概……跟师尊差不多,相当JiNg实,脚上还戴着金属护具。」
步长雪仔细地描绘出她那夜的印象,说得几乎是一分不差,可慕容殊唇边却扯出不明所以的苦笑。
「所以,你从来不曾想过,那人可能就是盛无缺,是吧?」
「你这是在开哪门子玩笑?本来就不可能是师尊。」步长雪倏然板起了脸,严肃地瞪着眼前的慕容殊。她知道,慕容殊虽然常常不正经,但从来不是会乱说话,乱开玩笑的人,既然如此,那他说这话又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绝对不会相信,可那夜的蒙面客,确实就是盛无缺。」慕容殊也同样神sE严肃地迎上她的目光,「否则,他怎会那麽明白你剑法里的破绽?一切又怎麽会那麽凑巧,发现徐丰屍T那日,就又找到了盛无缺?杀了就杀了,为何要特地将屍T带回来?那流寇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徐丰的屍身挂到木竿上,怎麽会这麽别脚地在我们面前暴露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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