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什麽高明的计谋,但却因为他们信任盛无缺,始终没有把事情往他身上联想。
可在想透一切来龙去脉、在得知他另一个身分後,除了不敢置信以外,他只感到强烈的愤怒,
「南槐派的掌门?呵,现在可还是吗?恐怕你师父早坐着那个位置,欢喜得不想下来了。」盛无缺冷笑一声,抓住慕容殊的手一扭,便扭开了他在自己衣领上的箝制。
「这话什麽意思?我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就是师父师叔们认为你已经Si了七年,都没人觊觎你这掌门的位置!」慕容殊狠狠甩开他。
「觊觎?我倒宁愿有人觊觎。否则这南槐派掌门的位置,岂非太廉价了?」盛无缺哼笑。
「与一群山贼同流合W,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慕容殊追问道。这是他始终想不透的,他若真投奔邙山流寇,现在又何必回到他们身边?
「你既然这麽聪明,何不自己猜猜呢?」
「难道是……」慕容殊思绪流转,飞快联想到了一个答案,「难道是为了天下剑试?」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他甚至还记得那天夜里,步长雪有些失落的表情。
盛无缺听见答案,微微扬了嘴角,「真是可惜了,慕容殊,若非你是霍征鸿的徒弟,我或许会相当喜欢你。」
「若只是为了天下剑试的参赛资格,你回归门派便是,又何必对长雪下这麽重的手?」
「邙山流寇再恶名昭彰,到底是七年前救了我的。就是要分道扬镳,也该恩仇两清。那天夜里,无论站在我面前的南槐门人是谁,我都不会有所保留。只是很不巧的,那人竟是长雪罢了。」
盛无缺那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教慕容殊x中怒火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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