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不知是太多太多言语争着倾泄,抑或是这称谓已经生疏了七年,挟带满腔涩然与哽咽的呼唤,听来那样艰难才从喉口间挤出。
「长雪……」耳畔,传来了盛无缺虚弱的唤声。步长雪终於抬起脸,看着面前已微微睁开了眼的盛无缺。
「真的……是师父?你、你没有……」步长雪慌乱抹着眼泪。
彷佛知道她未竟的话语想问什麽,盛无缺摇了摇头,一边挪动手臂,想支撑自己坐起身。步长雪赶忙帮忙扶着他。
「长雪。」这时,洞口外传来一道伴随着脚步声的呼唤。步长雪转头一看,正是慕容殊,他沿着自己的踪迹随後追来了。
显然,他早已看见步长雪身前这名身着南槐派道袍的人物为何,脸上也有着震惊与讶异。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来到步长雪身边蹲下,替她扶起盛无缺,靠在一旁的石壁上。
「掌门……」他恭敬地口吻中,仍露透着讶异。想问些什麽,却又觉得此时此刻突兀,难以启齿。
「你是……容殊?」盛无缺定睛瞧了慕容殊半晌,认出了他。他望着眼前的两人,慨叹道:「几年不见,你们都这麽大了……尤其是你,长雪,要不是你和我第一次遇见你一样Ai哭,只怕我都要认不出你了……」
「才不是……我上一次哭成这样,是七年前听到师父Si讯的时候了。」步长雪绷着才哭花的脸,反驳道。一旁慕容殊为这个调侃微微失笑了声,但心里却也认同步长雪所说,她这几年确实坚强。可看到方才她趴在盛无缺身上哭成那样,又发觉她那些年的坚强,不过都是强颜欢笑。
盛无缺柔了目光,叹道:「这几年……真的辛苦你了,长雪。」
步长雪用力摇了摇头,「师父能如今活着回来,我便什麽辛苦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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