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前走两步,那具躯T身上的衣袍却教她一惊──这不是南槐派的剑袍吗?
来不及管方才追的那人已经攀到她追不上的地方,步长雪朝那洞x奔了过去。
「喂!你是谁?是哪位师叔还是师兄姐吗?怎麽会倒在这里?」步长雪叫唤着,一面扶转过那人,却在看见他的面容那瞬,狠狠地愣住了。
虽然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多了些狼狈与褴褛,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七年前亲手将剑谱交给了她、就再也没回来过的,她的师父──盛无缺。
「这……这……」太难以置信,步长雪彷佛哑了,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视线旋即被一层水雾遮得迷蒙。
怎麽可能……这怎麽可能……是师父……是她的师父……
明明此人生Si未卜,可是她却忍不住将头埋进了他的x前,嚎啕大哭。
彷佛尘封了她七年思念与孺慕的水缸,被猝不及防地摔破,恣肆淹流。
就算这可能只是一具屍T,她也阻止不了自己想这样在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因为他就连Si了,却都吝於让她见到最後一面,与他约好验收的剑谱,从此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练习。
在槐山上刻苦练剑的漫漫七年,直至此时此刻,她才突然感到巨大的孤寂与寥落。
步长雪趴在盛无缺的x膛上,哭得累了、啜息渐微间,她突然听见了微弱的心博声。
正惊讶间,一只厚实大掌贴上自己的後脑,虚弱却温柔地抚着,宽厚得犹如安慰着哭泣不已的孩童。
步长雪记起了幼时,盛无缺来探看被乞儿们打伤的自己,也是用这样的温柔,安抚着因伤痛而哭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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