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深思,只是望着步长雪衣襟外露出的那张信笺。
「时间……所剩不多了吧?」慕容殊望向步长雪的眸,却见她别开了眼神,慌忙将襟口露出的信笺塞妥。
「没事,你身上有伤,好好调养为先,这件事,我自己会想办法……」步长雪深知,在槐山甫经劫难的此时,自己还惦记着这件事,确实有些自私了。
可这是她在心上挂了七年的心愿,岂能如此轻易地抛却?
「你能如何想办法?流寇退出了这座村子,可却不知道是不是也退出了槐山,难道你想……一路往山下查探?」慕容殊微微颦了眉,「由此下山,纵使已不见流寇踪迹,要再回到峰顶的南槐派,时间也甚是紧迫……」
「你的内伤既然已无恙,那……我明天一早就动身,或许还来得及,你留守在这里,以防流寇仍徘徊在附近,重新再来。」步长雪说道。
「这样太危险了,无论是你只身一人在山下遇到流寇、还是我只身一人要守下村子,都太势单力薄──」慕容殊摇头反对。
两个人,到底还是太无助了。当初师尊就是因为看穿了这点,才索X答应派她前来,要以此让长雪打退堂鼓的吗?他们或许是守下了一座小村,可山腰、山脚的那些村落呢?在他们遭受流寇劫掠时,他们二人甚至没来得及下山救援,就被伤病困在了此处这麽久。
两名剑艺初成之徒,终究还是鞭长莫及。
就在慕容殊思及此时,他终於恍然自己内心方才的不安何来。
「长雪,你不觉得徐大叔的儿子,真的去得太久了吗?」他看向步长雪,眼神流透出深重忧虑。就算是迷了路找不到南槐派所在……至少还能回来吧?南槐派位於槐山之巅,或许不好攀爬,可这些长久生活在山里的人,应当不至於对这些山路束手无策才是。
慕容殊心底不禁起了一GU寒意。
「你的意思是……徐叔的儿子出了意外?」步长雪有此联想後,突然也觉得极有可能,脸sE如被黑夜染了一般,Y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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