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不过长雪那娃儿,师兄我又何尝对她放心?可她胜了叶桦是事实,而我对自己的徒儿的实力自然是有信心的,步长雪能胜过他,就有一定的实力。就算你们不信步长雪,总不会信不过容殊吧?师兄派他出行,嘴上说是帮忙、实际上却是监督,容殊这些年尽得师兄真传,实力不可小觑;更难得的是,他聪慧稳重、又善顾大局,若遭遇流寇而实力不敌,他绝对会尊师兄之命,上山传递消息的,绝非为了出锋头而逞强之辈。」
樊修竹之所以至今不敢贸然派出人力,除了不敢拂逆霍征鸿的叮嘱、擅自替他毁约,以及叶桦屡屡从旁宽慰以外,也是信任霍征鸿派与步长雪随行的慕容殊。这些年来,慕容殊跟在身为代掌门的霍征鸿身边,替他处理了诸多事宜,样样妥贴稳当,在一g师辈之中,早玩笑讨论过不下十数次,等到他们那辈当家了,掌门肯定是慕容殊。
「当初我们耗费月余,主要是因为流寇擅於藏匿行迹,是以我们耗费了许多时间寻找他们的踪迹、以及应付他们暗处的暗袭,真正到了正面相抗时,那些流寇实力并未在我们之上。」樊修竹复又正sE说道,不yu长他人志气。况且邙山流寇虽然b起一般乌合之众的盗寇强悍,到底还是不如他们这些正正经经紮实练剑的人,当年他一人与好几名流寇缠斗,仍是一连打退了数人。
「那聂狂呢?聂狂的实力总是不能小觑吧,不然为何当年掌门……掌门就这麽亡故了?!」尹牧锋反问道。
「掌门他──」樊修竹突然语顿,彷佛是此时此刻,他才初次认真回想起七年前最後那战的始末。
他记得当时自己一人与多名流寇交战,虽不落下风,却也没有余裕关注他处战况,只知道当初是盛无缺与霍征鸿联手缠斗聂狂。等听到霍征鸿的一声长吼,回过神来时──盛无缺已经坠崖了。
当时两人与聂狂的对战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环视着眼前一g师弟妹,其中有不少人也曾参与七年前的剿寇,可他们个个脸上茫然的表情,说明了他们也跟樊修竹一样,并未看到盛无缺身亡的经过。
毕竟当时众人都在苦战,而盛无缺、霍征鸿与聂狂的对战又在崖边,离众人较远。
等到在树林中混战的众人被霍征鸿悲痛的呼喊声x1引时,就只见聂狂已受了不轻的伤,颠簸着走向自己的兄弟们,挥剑下令急撤,而南槐派众人也赶紧冲到崖上,凑到霍征鸿身边,望着早已吞没盛无缺身影的溪谷,悲痛yu绝。
难道……真的向步长雪当年所说的,是霍师兄暗中所害?所以他派步长雪前去剿寇,也是故意要陷她於危难之中?不不不,不可能!樊修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若霍征鸿只派出步长雪一人,那还说得通,可如今步长雪身边还有个慕容殊,霍征鸿对慕容殊的重视门中上皆知,他不可能拿他冒这个险。樊修竹赶紧抹去心中这个W蔑霍征鸿人格的想法,他不相信霍征鸿是这种人。
仔细想想,七年前剿寇的那段日子里,少数与流寇们的正面冲突,聂狂都并未出手,反倒是盛无缺与霍征鸿面对一g流寇,优势占尽,但偏偏这群流寇擅於遁逃躲藏,往往落了下风就窜逃,让他们在一片山林里毫无所获,这才是他们难缠之处。
直到最後一战,他们终於将流寇包围到退无可退的崖边树林,聂狂才初次cHa手战局,而他仅凭一人,就缠住了南槐派最强的两人,更遑论盛无缺所使的剑法,还是南槐派中最所向披靡的,无论战斗经过如何,聂狂的实力终究是令人恐惧。
慕容殊与步长雪或许对付得了他底下的流寇,可要是因此反而引出了聂KuANgCha手,恐怕才是真正的危机。
「──好吧,」樊修竹沉思许久,心中终於下了决断:「你们今日这番话,无非就是担心容殊二人,牧锋说得也没错,聂狂的实力的强劲,根本毋须霍师兄与步长雪的约定来印证。虽是对不住闭关中的霍师兄,但咱们还下山瞧一趟吧。叶桦吾徒,你等等去让人备些简单的行囊;牧锋、采龄,你俩同我点选几个人,咱们一起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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