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山山巅,清风拂过。南槐派中的日子似乎千篇一律,洒扫的洒扫、练剑的练剑,一切仍是如常井然有序。
唯在讨论派中事务的正厅内,弥漫着一GU凝重且浮躁的氛围,在围坐的几人之间不安地浮动着。
「师兄,都过了这麽久,还要等下去吗?」座下一名壮年男子开口打破沉默,他炯然的目光望向上座──坐在那里的不是霍征鸿,而是樊修竹。
霍征鸿早在送走步长雪或慕容殊後,便开始闭关修练,领悟剑法、心法上的不足之处。在他的嘱咐下,这阵子代为主持派中事务的,便是排行仅次於他的樊修竹。
而静立在樊修竹身後的,自然就是他座下的大弟子叶桦。
「过几日了?」樊修竹看向开口的那名师弟了。
「师兄,都快二十日了。」那人未答,倒是另一名师妹焦躁地抢了白,「快二十日啊!无消无息的,也不知道容殊跟那个步长雪究竟情况如何了,真真急Si人!」
「按照师兄入关前说,他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若他们实力无法应付,容殊自然会赶回通报。至今没有消息,想必未有大碍。」樊修竹虽然谨记着霍征鸿的话,但他眼神中确实也透露出些许忧心。
「若真应付得来,早就歼灭流寇回来了吧?」最早开口的师弟早被这些日子磨得失了耐X。
「牧锋,你可别忘了,七年前我们一行人去剿寇,也是耗费了月余,才b退流寇。你这话是说我们没有能耐?」樊修竹有些严肃绷起脸。
「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尹牧锋解释道,「……说白了,我就是不相信单凭两名还未出师的弟子能b退流寇,霍师兄不知道想什麽,竟然开出这麽荒唐的条件!退不了流寇,两人丢脸事小,却是苦了山脚下那些饱受流寇欺凌的百姓们啊!」
「就是,人命岂可玩笑!步长雪不知天高地厚,霍师兄竟然还任着她胡闹!赢了叶桦又如何?瞧这心X,一样是个r臭未乾的娃儿罢了!」樊修竹的师妹骆采龄也帮腔道,可樊修竹身後无辜的叶桦却无端遭殃,尴尬得赧了脸。
当初b试前,叶桦也看不过步长雪狂妄,可听见她被派出去剿寇後,心里却又暗自希望她真能功成,闯出些成绩,这样他便不觉得自己败得那麽冤枉、那麽窝囊。说是他私心也好,但他确实是不赞成师父师叔们过早出手g涉的。
倒底是与慕容殊、步长雪二人同辈,慕容殊一直就被他视为竞争对手,步长雪更是赢过自己一次,若连这二人在师父、众师叔眼里都没有能耐,那他真不敢想,自己的实力又该有多缥缈?
有几回私下听见师父吐露对这两人杳无音讯的担忧,叶桦心里虽对步长雪有些不甘,却仍宽慰着樊修竹,要他放心,樊修竹也才因此按捺着X子,一直没采取实际行动。
面对师弟妹们的质疑,樊修竹只是沉沉吐了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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