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医生?祁望吗?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诊了。」同事匆匆地抛下这句话就继续招呼自己跟前的病人,闻言,那个年轻小姐只得略显尴尬地朝我说:「不好意思,祁医生今天不在喔!那请问您要看哪一科呢?」
我摇头,礼貌地笑,「那就不用了,谢谢。」
说完便转身,长吁一口气,那我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麽?
正当我要起身离去时,背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姐,你要见祁望吗?」
我转头一看,声音的主人个子很高,身着白袍,显然是刚下岗的医生,样子似曾相识,我细觑,看见他的名牌上写着「江冠学医师」五字,忍不住惊呼。
江冠学发现是我时同样惊诧,「你不会是常笑吧?」
我颔首,愣愣地反问:「你记得我啊?」
「对啊!之前我跟祁望休假还一起回老家去看你呢!结果你居然只记得祁望!」他委屈地喊。
我乾笑,我对江冠学的印象的确只停留在国中时教唆祁望在教室里打球,然後砸到我的模样。
「我带你去见他吧!」江冠学说。
我赶紧颔首,感激地望着他,然後就P颠P颠地跟在他背後要上楼了。
江冠学告诉我,得知我昏迷的消息後他跟祁望就想说要尽一下同学的道义来探望我,去医院那天祁望还抱着一束满天星去见我,被他笑肯定是又拿家里卖剩的花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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