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医院门口,我看着大厅里同样人满为患,准备要去看诊的病人、即将出院的人,或面带喜sE,或忧心忡忡。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我第一次对这个味道感到没那麽讨厌,兴许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一次不是告别,而是久违的问候。
我略显紧张地cH0U了号码牌,因为不知道祁望到底在哪一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只好跟着挂号的人一起去问护士小姐了。
望见身旁的人不耐烦地滑着手机,我试着冷静下来,却还是掩不住那个躁动的心,我从口袋里拿出昨天从家里翻出的书签,看见高一的自己歪七扭八的字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然後又看见另一张崭新的书签,虽然依旧粗糙,里头却藏着许多梦里的细节。
那天我在花店里也买了一束乾燥满天星,回到家又去买了西卡纸,多加了点装饰,还画了只四不像的哆啦A梦,再剪下花,然後护贝起来。
「大雄身边永远有哆啦A梦,而他的日子里因此有了希望。」
我望着上头的字,一次又一次地祈祷他看见这些时能够立刻想起梦里的片段,想起曾有某个人没头没脑地告诉他,他对她而言就像是哆啦A梦一般的存在。
因为哆啦A梦跟大雄即使分离了,也会有重逢的一天,他们间的羁绊从来没有消失的时候。
「来宾195号,请到三号柜台。」机械音的广播响起,我低头检视自己的号码牌,匆匆起身,拎着包大步走向柜台。
柜台的小姐看上去很年轻,大概是刚出社会吧。她见到我时倒是挺熟练地问:「请问小姐今天要挂哪一科呢?」
我的心跳不住地加快,连声线都颤抖了起来,「请问你们是不是有个叫作祁望的医师?」
只见她蹙起眉头,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客人,转头问旁边年纪大一点的同事,「祁医生今天有看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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