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生还真张口把那勺粥含了进去,秦敬看他薄唇开合,一时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占完便宜还要卖乖,笑得一眼望去就知是个斯文败类。
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粥喝完,沈凉生接过空碗放到桌上,回头见秦敬已往里挪了挪,腾出P地方,拍着床褥,眉眼含笑,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上不上来?”
秦敬这床有顶有帐,甚是宽大,两个人躺上去绰绰有余。床头一排chou屉暗格,里头放着些闲书,平时睡前翻着解闷。
秦敬拉开chou屉,随意拿了J本出来,沈凉生除靴上榻,斜靠在床头,将他连人带被子都抱进怀里,两人各拣了本书信手翻看,倒是难得闲适惬意的气氛。
少顷外头果然下起了冷雨,并不很大,因着室内静寂,方能听到些沙沙轻响。床头摆着盏琉璃灯,是秦敬为方便夜间读书特意问师父讨的,灯壁磨得极薄,由下至上晕开浅浅金澄之Se,又在底头颜Se最深之处镂雕了数朵海棠,合着灯内烛光,颇有J分春意。
外间凄风冷雨,侵不进这方天地。秦敬裹着厚棉被,身上暖意融融,怀中佳人在抱……被佳人抱在怀中,闲翻着本前朝野史,好不自在。
沈凉生手中拿着的却是本奇门阵法,本算不上闲书,不知为何被秦敬收在了床头。翻过前头J页,沈凉生也渐渐看出了门道——这书秦敬想必少时常读,书页留白处三不五时便留下J行手迹,却非正经批注,字里行间俱是无聊闲思。
“雨连下三日,何时放晴?要游湖赏荷,雨再不停她怕是要忘了。”
“隔壁阿mao下了小狗,想讨只养,师父不准,老顽固。”
“与了,她让我去讨,她来养,可她娘也不准。”
“明知日子近了不该出门,却还是没忍住。犯病时小榕在旁边,吓得要命。安W她我这病和nv人家的葵水差不多,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好了,结果被她一顿好骂,真是冤枉。”
“师父怪我上回乱跑,罚我禁足两月,佛祖在上,救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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