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护法莫非忘了,”秦敬笑笑地望着他,红融火光中,仍是那般认真温柔的神Se,“我喜欢你。”
“秦敬,”沈凉生这回倒是换了个对词,手中帮他把发丝拢到耳后,沉声回道,“你说过什么,自己莫要忘了。”
静静对望半晌,沈凉生先弯下身,吻上秦敬的唇,舌尖挑开唇瓣,捕获住对方的舌尖,却未再进一步,只是舌尖与舌尖轻轻厮磨。寂静的昏暗中,这样的浅吻反令人觉得有G说不清的缠绵。
院中突有禽类嘶鸣打破满室静默,沈凉生即刻chou身而退,走去外间,半天不见回转。秦敬猜到应是他先前放出饵烟引来刑教传送消息的信鹰,起身回房,果见沈凉生站在临窗书案前,借了自家纸笔不知在写什么,案边立了只小鹰,见秦敬进来,通晓人事般歪头打量他,乌溜溜的眼珠甚是灵动喜人。
秦敬为避嫌,并未走近沈凉生看他写信,只走去与正屋相通的耳房,开箱取了新的被褥,换去床上一P狼藉。
“你若有事便走吧,”秦敬边装被子边道,“我看这天一会儿大概要下雨,可要给你带把伞?”
“不必。”沈凉生撂下笔,将宣纸裁小,装进鹰腿上绑的信筒,走去院中将鹰放了,回来时手里端着碗热粥,见秦敬又已脱衣上C,裹着被子倚在床头,淡声道,“喝完再睡。”
“不睡了,”秦敬接过粥,边喝边道,“外头太冷,恕不远送,你有空……”抬眼看了看沈凉生面上神情,自然也看不出什么,“有空再过来吧。”
“已传过消息,”沈凉生却也坐到床边,看着秦敬喝粥,“晚上再走。”
“夜路可不好走。”
“走惯了便无甚差别。”
秦敬本是随口闲聊,却觉得对方答得话中有话,抬目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话可不好接,G脆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