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喘X仿佛成了唯一印证燕行月活着的证据,秦风捏着男孩的后颈狠狠亲吻他S软的嘴唇,而燕行月懒洋洋地环着他的脖子,眼里有极淡的绝望。
寒冷的风从厅外吹进来,男孩余光里白Se的薄纱像翻滚的水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风依旧在吻他,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燕行月觉得自己变成炽热Y光下逐渐融化的积雪,所有的抗拒都消散殆尽。
“他到底是谁?”
池长老的疑问转变为厅内所有人的疑问,男孩听见有人说教内从未有人长久地戴面具不以真面示人,他便短暂地挣脱亲吻,拼命伸放在一旁的面具,却又被对方拉回身边,压在长椅上细细亲吻。
“你……你快说啊……”燕行月抬起一条腿g住秦风的腰,“我是谁。”言罢又伸出S热的舌,T舐他的嘴角,“看看有没有人相信,这个与你日日欢好的人是燕行月。”
秦风捏着男孩的下巴将他拉开,又低头凑到燕行月面前,深沉的目光b滚烫的火光还灼人:“别人信不信与我何G?”继而将手指塞进男孩的嘴里,“你信,便够了。”
燕行月闻言,眼底所有的嘲讽支离破碎,变成涌出眼角的泪。秦风的手指缠着他的舌搅动,津Y溢出男孩的唇角,他无助地闭上双眼,听见秦风冷笑着在耳边说:“我一个人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眼泪流尽后,目光便只剩空洞。燕行月恍惚间听见秦风对着帘外说了些什么,大抵还是与教徒不欢而散,继而将他抱回了卧房。
窗外隐隐传来微弱的鸟鸣,男孩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只当秦风坐在床边才垂下眼帘,抬起手掀开身上的被子。
秦风将他抱起,却没有脱下男孩的衣F,反而把玩燕行月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直散着也不好。”说完竟从怀里取了支木簪为他束发。
“要带我去哪儿?”男孩有气无力地g起嘴角,“还是要玩新的把戏?”
秦风将木簪cha进燕行月乌黑的长发,一如男孩所料,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