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压抑地喘X。
“好些了吗?”
“好……”燕行月的刚开口,柔软的笔尖就整个埋进了花X,他震惊地瞪着秦风,对方只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口型,就偏过头,专心致志把玩起mao笔。
细软的绒mao刮擦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若即若离,秦风还故意不断变换角度,男孩的身T本就敏感,被这般对待,X道又麻又痒,恨不得被粗暴地按在身下C弄才好。燕行月狠狠咬住下唇,继而被自己浑浑噩噩的想法所震住,一时间忘了挣扎,而笔尖也终于轻柔地刮擦起柔N的g0ng壁,男孩便愣愣地僵在秦风怀里,高C来得汹涌又持久,沾满TY的mao笔跌落在地上,连秦风的手指都染上了S意。
然而mao笔落地的一声脆响,也打破了厅内的沉默,燕行月恍惚间听见池,戴着面具的自己到底是谁。
他是谁呢?
燕行月都快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是燕行月,是天下第一剑,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年轻侠客,也是被秦风玩弄于G掌间的禁脔。男孩攥着秦风的衣领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好笑地问:“在你眼里,我是谁?”
秦风的目光微微波动,掌心缓慢地磨蹭着燕行月发软的腰。
“需要我替你回答这个问题吗?”男孩的手指轻轻滑过秦风的脸颊,停留在脖颈边逐渐收紧。
秦风的手沿着燕行月满是水迹的腿根滑动,沉默不语。
男孩终究还是撤去了手上的力度,脸贴在对方颈窝里无所谓地笑了笑:“禁脔或玩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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