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送你回去公司。”
“也是明天再去好了。”叶冉慈听着自己的话,低低地笑出来,“现在我回家睡觉。你方便不?方便的话送我一程,不方便就算了。”
司湛宁笑起来,笑容不大,却仍旧能看见那一对虎牙。他笑着摇了摇头,“这分明就只有一个选项,你得送我回去。”
“……”
司湛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对她扩出一个满满的笑,“走吧。我是你老公,的确不该有第二个选项。”
“……”
叶冉慈跟在司湛宁的身后,越想越觉得他那句话太有深意。
司湛宁送她回去后,告诉她晚上不回来吃饭之后便回公司了。
叶冉慈觉得无比放松,做了个面膜之后就去睡美容觉,一睡就睡到晚上吃饭时间,还是佣人上来敲门喊她的。由于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神十分的好。她在画室极富诗意地,一个人静静画了一幅夜空,站起来很是欣赏地歪着脑袋看。她把画笔颜料收拾起来,又对着新作笑了笑才回房间。
原来一直没看时间,竟然已经画到了将近一点。她洗过澡坐到床边,一点要睡的感觉也没有。一直没听到声响,难道司湛宁还没回来。她呆呆地坐在床头等着,实在连她自己也说不出在等什么。结果还是一切静悄悄地,终于被她酝酿出一些困顿的意味,于是她往被窝里一缩睡过去了。
叶冉慈第二天早上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下去吃早餐,竟然发现司湛宁穿戴整齐斯斯文文,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椅上看报纸。“你昨晚回来了?”她的尾调拉得很高,十足的疑问外加惊讶。
“嗯,喝得有些多,别人送我回来的。”司湛宁没有放下报纸,他实在需要东西挡住他现在的失落。
叶冉慈把果酱涂到吐司上,低垂着眼睛看着酱,“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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