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到上菜之前都是一段稍长时间的沉默。叶冉慈低着头，想着自己明明要坚持低调，可为何最近才一个星期左右，就拉他一起吃了两趟饭了。再这样下去，低调不成变高调了。而司湛宁则靠在椅背上细细地看她。她这副微微蹙着眉心的表情搬到纸上，应该与她画他的那副很配。于是光这么想着两幅素描像摆在一起的场景，他忍不住地又把笑染上了嘴角。

        f务生把菜端上来，推下去之前那句，“请慢用。”才把两人的神绪拉回饭店里。

        为了打破沉默，司湛宁状似不经意地说：“今天在你画廊里的那个是你粉丝吗？天天都在你画廊里看你的画啊。”

        “天天？”叶冉慈敏感起来，“你确定天天？”

        “没有，我去了两趟，刚好发现两趟他都在，按照j率来算，觉得比较大而已。”

        “就是碰巧而已。”叶冉慈一带而过，她也不确定徐军路是不是天天去她画廊蹲点，不过以他的格，极有可能。

        “那他买画了吗？”

        叶冉慈把筷子一拍，“他想买，我还不卖呢！”

        “嗯？”

        “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不想卖他而已。”叶冉慈突然又觉得心虚，声音稍稍低了两个音阶，“挑三拣四的，磨蹭j天，还没选到一副，我不爽。”

        “嗯，那就不卖。”司湛宁微微地笑着说。缓缓的语调，很能让人安静。他知道，她和那个人有些旧情瓜葛，他还知道，她并不愿意告诉他。

        于是叶冉慈又沉默下去。她觉得自己太容易激动了，遇上徐军路的纠缠。果然她还不能放开，果然她还不够潇洒。

        “一会送你回画廊？”

        “明天再去取车好了。”叶冉慈扬扬手中的包，“这个我没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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