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觉得古怪的是,从头到尾,除了击节赞叹声外,几乎没有交谈,没有对话,不闻人声。
值得庆幸的是,老琴师的曲子明显让那个贵客很是满意,终于在临走之前,听到了唯一一句人话:
“看赏!”
老琴师接过沉甸甸银子,谢过后,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个年轻人。”
回程一如之前,沉默轿夫,引路的白发老人,一路无话地送回了他的家。
听门房说,远远望去,一盏气Si风灯引路,让人看着瘆的慌。
……
“哎,又要到时间了。”
老琴师有些犹豫,这是第四天,之前连续三天,都是那般轿子接送,一片沉默的觥筹交错声演奏,再被送回来。
连续三天,连续三次,老琴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亦再没有响起过。
“我真的是在给人弹琴吗?”
老琴师一头银发都在颤抖,心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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