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白天黑夜他还是能隐约感知到的。
“那伙人,就要来了……”
老琴师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忧虑之sE,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在忧虑什么。
事情,要从三天之前说起……
三天前的老宅前,一个管家模样,慈眉善目的白发老人来到门口,身后还跟着四个太轿子的脚夫。
白发老人叫醒了瞌睡的门房。送上拜帖及一封银子。
“家主隐退在家,最好军阵杀伐之曲,又有贵客临门,特请老琴师移步前往。”
“家主亦知为难老琴师了,只愿老琴师看在家主人盛情的面子上,莫要推却。”
白发老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老琴师自然没有推却的道理,抱着陪伴了他数十年的七弦琴,上了轿夫们抬的轿子。
老琴师本就目盲,又身处在轿子里。自然看不清楚外面情况。
最奇怪的是,盲人本就耳灵。外加又是C琴弄曲者,对声音分外敏感,偏偏一路至少有十余里路的样子,他竟然一点响动都没有听到。
走路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甚至呼x1的声音,一概也无。
老琴师一路忐忑,忐忑到了到了地方,感受到灯火通明,听到了觥筹交错,方才安下心来,弹了一曲子破阵子,赢得满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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