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我。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气质温柔和善的夫人,她笑的像个长辈,很容易让人对她放松警惕。
“你就是江源吧。”她只看了江时一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确实,毕竟我才是真正来看病的病人。
她很像我年少无聊的时候,在脑海一遍遍构想的完美母亲的形象。我盯着她,点了点头。
“真是个漂亮的小孩。”她说着,开了门,笑着让我们进来。
她的房间布置很温馨,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几个懒人椅,一个小玻璃茶几摆在央,阳光照进室内,洒落在夹着书签的一本诗集上。她像是最温柔的女主人,询问我们的口味,最后给我们泡了两杯清茶。
我看了一眼江时,发现他也在看我。
“我要走了。”他说。“这是属于你的时间,江源,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他应该对这个女人很信任吧,否则怎么会放任我留在这里,放任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倾诉出来呢。
也或许,他自己已经说了一遍,他会怎么跟这个女人描述我呢一个他父亲造孽留下的拖油瓶一个母亲是小三的贱货一个跟他有血缘关系却给他下药和他上床一直纠缠着他不放的biantai
算了,想这些没有意义,我分明知道江时不可能这样说的,我这么恶意揣测他,不过是我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评价。
“我会好好配合的,哥。”我逼出一点要掉不掉的眼泪,扯他的袖:“你会来接我吗我不要一个人回去。”
女主人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嘴角始终带着最适宜的微笑,仿佛我是一个正常的、正在跟哥哥撒娇的孩。
江时看了女人一眼,垂眸看我,最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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