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仲之冷哼了一声,“你不回来倒也算了,弄得锋炀天天也跟着你往那间小房里钻,连家都不回”
柏少御抽出一张纸巾,压在唇上纸巾上霎时间被印出来了一个模糊的唇印,煞是好看,“又不是我让他过去的”说着随手把纸巾摁在自己面前的青花瓷小碗里,动作干净利落,“再说了我哥哥管理公司很累的,我能给他做点儿什么,就要有点儿眼色地去做点儿什么,不用劳烦您二老明说了啊”他唇角大幅度地拉高而起,“家里,很不方便的”
这句话,是五年前柏夫人送给他的话,如今终于被他原样奉还了。
而且,那句“啊”,依然是千转百回、温柔似水、体贴人意,但是,依然的决然无情。
柏仲之皱了皱眉,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桌上。
这一巴掌使力并不算大,毕竟作为做了20多年的柏家掌权人,根本不用他大力拍桌,底下的一片人就已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心生敬畏了。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笑容越拉越大的柏少御,“倒是越学越出息了。好好的大学不去读,去写什么不入流的小说,还真不如侍候好你大哥来得实在”
“是啊是啊”柏少御仰靠在椅上,笑容却是渐渐地消融了下去,“您说的太对了。要是哪天我大哥也看不上我了,我是不是该去ub或者牛郎店哦,不用,去夜色就够了自产自销嘛就是不知道挂上一个柏家少爷的名头,能不能让恩客大爷们多赏点儿度夜资费”
柏仲之猛地一拍桌这次是真的用力了,也说明这位父亲这次真的被忤逆不道的儿气得不轻,“你”
“我早就想这么说了。”柏少御突然冷下了声音,一秒不差地接上了自己父亲的话。
柏夫人皱了皱眉,“都别闹了,饭桌上成何体统少御,你也是的,刚回家就和你父亲吵架。”
柏少御“哦”了一声,随后乖乖认错,“全是我的错儿。”
只是,在语气的诚恳度上,大打折扣。
“你啊,”柏夫人舀起一勺汤,细细品味,“这汤做得真不错,仲之,等会儿要好好地赏一下厨。”说完,又抬起头来看着柏少御,接着上半句话说,“你啊,就是被你哥哥宠坏了。看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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