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若要论到说话能让人冰渣地透心凉,柏烽炀比柏仲之尤甚,所以,柏少御完全不拿这句诘问当回事儿。
“吃饭。”他左手插进了兜里,眼角微微眯起五年没见面,这个男人的鬓角也添了几丝银白许是该染头发了吧他不无恶意地想着。
现在想想,五年前自己拼了命一般地想要离开这里,到底是为了离开那个变态,还是为了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呢
被他这声回答弄得很是不悦的柏仲之,正要开口训斥一下,就被自己的夫人抢去了话头。
柏夫人惊喜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哎呀是儿回来了”
她的发型跟柏少御离家时相比,已经变化了很多,且不知变化了多少次。
柏少御看着依然美丽的母亲大人以一种堪称“优美”的姿势扑出了自己,然后万般无奈地喊了一声“妈”。
柏夫人两手撑住儿的肩膀,脸上是一团喜孜孜的和气,“仲之,哪有儿一回家就教育儿的看看看,几年不见,少御又长好看了很多啊”
柏仲之“哼”了一声,侧过身,走回房间里,“人回来了,就开饭吧。”
柏少御耸了耸肩,唇边挂上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看吧,是彼此的不思念,这一点儿上倒是公平得很。
难道这种薄情,也是可以遗传来的
今天的晚餐是广东菜色,饭桌正间煲好的汤品,从味觉、视觉和嗅觉上勾引着人的食欲。
柏夫人难得地为自己老公和自己儿各盛了一小碗汤她今天的心情极好,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神采飞扬的劲儿,边看着柏少御喝汤,边和蔼地说,“少御,回家住不好吗”
柏少御完全不顾餐桌礼仪地把整碗汤都倒进自己的嘴里,“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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