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戒指摘下来还给郑海平,后者惊讶问“你给我干嘛”
“我要这干嘛”
“不想要就卖了买糖吃呗”
程几说“大姐不是说这玩意儿是传给齐家媳妇的嘛,你也算他们家儿,要不拿去给雷哥”
两人想到雷境那肌肉隆壮五大三粗满脸胡茬的戴个10克拉蕾丝大钻戒,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还是你收着吧。”郑海平说,“他要是真有那个嗜好,我给他买。”
“嗯。”
这天程几仍然没轮到探望齐北崧,齐父和齐老爷正在icu外候着呢。
齐父大忙人一个,看完了儿就得回岚省,即使再不舍得也得暂时抛下;齐老爷相当能扛事,走出icu后什么话都没有,眼泪也不掉一滴,显得硬骨铮铮。
齐北崧仍然未醒,追问之下,医院说是因为用药物镇静着,况且他动的是大手术,过早醒了反而要捱痛。
到了第四天,程几早上起来,还没出宾馆大门就被防滑垫绊了一跤,虽说只是意外,却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后来又接到雷境电话,说昨天下午icu已经开始减少镇静剂用量乃至完全停用,照理说到今天早上齐北崧应该可以被唤醒,并且听从简单指令了,可他目前仍处于深睡状态,呼唤不醒,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这太糟糕了,首先这让人担忧齐北崧的身体状况;其次,只有他知道开枪者是谁,至今线索不足的警方正在焦急地等待他指认凶手。
程几忧心忡忡地往医院走,刚到大门口,横向里冲出一个人来把他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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