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但我想不出有谁会想杀北崧。他生意场上是得罪过人,也树过敌,可都没上升到要动刀动枪、你死我活的地步。当年海平被人绑架,对方闹了半天也只是要钱,而不是要命,他们齐家做事情还算公道,没有死敌。”
“或许是想和我过不去。”程几说。
雷境想了片刻,否认“你当时和北崧是分开的,如果对方想杀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你而找北崧所以目标应该是他。”
程几默然,忽然道“我距离他只有三四百米,虽然海风比较大,可他如果大喊几声救命,我应该能听见,但他什么动静的没有,直到我听见了枪声。他不是那种肯服软的性格,他之所以不声不响,一定是为了不惊动我,不让我回去和凶手打照面。”
程几捂住了嘴,闭上眼睛,声音从指缝里艰难地传出“雷哥,他故意的,是为了保护我,他知道我也对付不了持枪的”
雷境注视着他沾满泪水的睫毛,说“这么说来的确是,啧,齐北崧那sb还真是个爷们儿”
程几难得听见他说脏话,忍不住睁开了眼。
“你老公是个爷们儿”雷境说。
“”程几说,“我老婆。”
雷境笑了,揉揉他的短发“程哥,有空把你的伤去包扎一下,不然你老婆醒来之后看见会心疼的”
程几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经他提醒才抬手看,只见许多带血划痕从双手指关节延伸至手腕,有些长达手肘,有些则相当深,放在平时怕是要缝针,但如今几个小时不管不问,倒也血迹干涸,自行结痂。
这是他从海里往上拖齐北崧时造成的伤口,齐北崧本身体重不轻,衣服湿透后更重,他拖得很不容易。
“谢谢你,程哥。”雷境诚挚之极。
程几光洁的脸上泪迹仍在,浅笑道“别急着道谢,往后有你们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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